我是一只小喵咪 我是一只小喵咪,没有高贵的血统,也没有漂亮的花纹。我的毛发是普通的橘白相间,因为长期流浪,显得有些杂乱和黯淡。在这个喧嚣的城市里,我每天都在为了半块火腿肠或者一个避风的纸箱而奔波。人类的世界很大,高楼大厦遮天蔽日,车水马龙的街道总是充满着刺耳的鸣笛声,但属于我的角落却很小。我见过很多人类,他们有的行色匆匆,有的对我视而不见,偶尔有小孩想靠近,也会被大人以嫌脏为由匆匆拉走
我说被猫碰瓷了你能信? 暴雨如注的午夜,林野的电动车刚拐过梧桐街,一团橘色阴影突然从路灯下窜出。他急刹车的瞬间,那只猫轻巧地翻滚了两圈,精准地倒在了他的车轮旁。没等林野反应过来,猫突然仰起头,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猫叫的哀鸣,四肢抽搐,尾巴僵直。紧接着,一辆老旧的菲亚特缓缓停下,车窗降下,露出半张被雨水打湿的清冷侧脸。 两万八。女人推开车门,伞面倾斜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
我喜欢的老师竟然是我的同居舍友?! 九月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梧桐叶,洒在老旧的出租屋楼道里。江屿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站在404室的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为了避开学校宿舍的嘈杂,也为了凑齐考研的复习资料,他咬牙租下了这间离文学院最近的一居室。开门的是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生,肩宽腿长,眉眼清冷,声音低沉而平静。他自称顾言,话不多,只在交接钥匙时简短交代了水电账单的支付日期。江屿点头致意,从此
我们只是小猫咪 我叫团子,是一只橘猫。准确地说,我是一只体重六公斤、毛色像烤糊了的面包边的橘猫。跟我住在一起的还有墨墨,一只黑得伸手不见五爪的玄猫。我们共同的仆人叫林晓,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,每天早出晚归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脸埋进我的肚子上猛吸,然后被我一爪子拍开。 墨墨对此的评价是:“两脚兽的大脑构造至今是个谜。” 我们住在一间不算大的公寓里,阳台上有猫爬架,客厅角落堆满了纸箱。林晓虽然穷
晚上十一点,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我坐在一张明显比我年纪还大的木头椅子上,面前摊着两本作业本,一本是数学,一本是物理,全都写得密密麻麻。对面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推了推眼镜,用一种打量珍稀动物的目光看着我。 “小程同学,你真的想清楚了?现在撤回还来得及。” 我笑了笑,把笔帽扣上:“王主任,我成年了,自愿参加这次任务。再说——高中学历确实是我人生的一大缺憾,正好补上。”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钟
标题:我是Twins 林夏和林秋出生在同一天,长得像镜面反射。母亲总爱给她们穿一样的裙子,扎一样的发带。外人唤她们双胞胎,久而久之,连她们自己也习惯了被捆绑在一起。夏安静,喜欢躲在角落画速写,铅笔沙沙作响,纸上是城市的天际线和未命名的风景。秋外向,嗓音清亮,抱着旧吉他能在阳台唱到日落。她们共用一间房,一套衣柜,甚至梦想也被塞进同一个标签里。母亲常说,你们就是天生的Twins,以后站上舞台
我是光系法师 天澜魔法学院的觉醒仪式上,苏白看着掌心那团柔和的白色光芒,听着周围毫不掩饰的嘲笑声,神色平静。 “居然是光系,这可是公认的废柴辅助职业啊。”“除了能放个初级治愈术,连个火球术都不如,这辈子只能去医疗后勤部端茶倒水了。”“可惜了苏白这副好皮囊,元素亲和力那么高,偏偏觉醒了最没用的光系,真是白瞎了天才的苗子。” 在这个以元素破坏力为尊的世界里,火系、雷系、冰系是高高在上的战斗法师
我是皇后我做主 天光微亮,凤仪宫外已经跪了一地的人。 我靠在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盏热茶,隔着珠帘看那些瑟瑟发抖的宫人,心里头没有半分波澜。贴身宫女春桃小心翼翼地凑过来,低声说:“娘娘,皇上已经在乾清宫发了大火,说您昨日在御花园里推了丽贵妃,要您立刻去给个说法。” 我吹了吹茶沫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才不紧不慢地抬眼看向春桃。这丫头跟了我五年,从我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陪在身边,此刻她眼睛里全是担忧
我是男孩大长今 深秋的寒风卷起落叶,拍打在破败的茅草屋门上。年幼的徐长今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最后一把汤勺,眼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坚毅。他的父母曾是宫廷中的膳夫与宫女,却因卷入一场关乎王位继承的饮食阴谋而惨遭灭口。母亲临终前,用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他清秀却倔强的脸庞,叮嘱他一定要进入宫廷御膳房,将当年未完成的食谱呈给皇上,洗刷家族的冤屈。作为一个男孩,长今深知宫廷膳房鲜少招收男丁
我来地府那些年 初到地府的那年,忘川的水冷得刺骨。我攥着那张盖着阎王朱砂印的鬼差入职契,站在奈何桥头,看白雾翻涌。前世是个朝九晚五的社畜,一场车祸让我提前打卡下班,没想到再睁眼,成了地府第六十八号档案库的编外录事。阎罗殿的规矩严得很,生死簿上的一笔一划都牵动六道轮回,错一个墨点,就可能多出一缕怨魂。地府不像阳间那般喧嚣,这里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和偶尔传来的幽冥钟鸣。 起初我只管抄录往生名录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