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之间 城市的雨季总是来得毫无预兆。林夏推开街角那家旧书店的玻璃门时,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抖了抖伞上的水珠,抬头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睛里。周言站在书架旁,手里还捏着一本泛黄的旅行随笔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。五年了,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山海,而是无数个刻意错开的日常。 高中毕业那年,周言拿到了北方的录取通知书,林夏却留在南方读大学。临行前夜,林夏写了一封信,却最终没有寄出。她以为沉默是体面的告别
六月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柱。那只狸花猫正把自己的身体拉成一根油条,肚皮朝天,眯着眼睛躺在光里面。 我坐在电脑前敲了没两行字就停下来看它,它浑然不觉,前爪蜷在胸前,后腿蹬得笔直,尾巴像一根松散的马尾辫轻轻甩动。我盯着那条尾巴看了好一会儿,总觉得它甩动的频率里藏着什么密码,也许是在嫌弃我今天的稿子又写烂了。 它叫芝麻,三年前我从巷子口的纸箱里捡回来的。那时候它才巴掌大
我家大人穷的要命 破旧的出租屋里,墙皮脱落了一半,昏暗的灯泡偶尔还会闪烁两下。苏小米坐在掉漆的木板凳上,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面条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她的视线越过热气腾腾的面碗,落在了对面那个正小心翼翼数着几张皱巴巴零钞的年轻男人身上。这个男人叫苏白,是她的监护人,也是她口中常常吐槽的大人。苏小米是个孤儿,三年前被苏白从福利院领养,从此两人相依为命。只是,这位大人实在穷得有些离谱。
我家魔尊不太开窍 魔界渊海深处,终年不见天日,唯有暗红色的业火在陡峭的崖壁上跳跃,映照着这座冰冷而宏伟的魔宫。苏棠百无聊赖地坐在玄冰玉榻上,看着眼前正在认真擦拭长剑的男人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这个男人叫夜渊,是令三界闻风丧胆的九幽魔尊。他杀伐果断,冷酷无情,一柄噬魂剑曾斩下无数仙门大能的头颅,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,迟钝得令人发指。苏棠本是仙门里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弟子,三年前阴差阳错掉入魔界
我家娘子万万岁 江南梅雨时节,青石板路泛着微光,檐下风铃被雨丝打得叮当作响。林砚背着半篓湿柴推开院门,一眼便看见苏晚坐在竹椅上低头绣花。她穿一件月白襦裙,袖口挽起,露出纤细的手腕。三年前林砚从乱葬岗背回一具几乎断气的躯壳,喂了半碗续命汤,竟硬生生将人救了回来。自此,这孤女成了他的妻。苏晚性情温婉,手艺精巧,只是从不提及过往,连生辰八字都含糊其辞。林砚只当她是遭了难的流民
我家有只小龙猫 林小满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从菜市场捡回来的那个灰扑扑的小东西,会彻底颠覆她平凡无奇的十七岁。 那天傍晚下着小雨,她刚补习完数学,心情比天色还阴沉。路过菜市场后巷时,一团缩在纸箱角落的影子让她停下了脚步。起初她以为是只被遗弃的小猫,走近了才发现那东西圆滚滚的,裹着一层灰蓝色的绒毛,两只圆耳朵耷拉着,眼睛像两颗黑曜石,湿漉漉地望过来。纸箱上歪歪扭扭写着“免费领养”,旁边还画了个箭头
我家有只小熊猫 林小满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只毛茸茸的宠物。她想象过无数次,最好是一只布偶猫,蓝眼睛软乎乎的那种,趴在她膝盖上打呼噜。可她妈说了,养猫掉毛,养狗拆家,养仓鼠太臭,总之四个字——想都别想。 所以当那天晚上她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看见一只红棕色的小熊猫正蹲在她书桌上啃她的作业本时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 小熊猫抬头看了她一眼,乌溜溜的眼睛又圆又亮,嘴边还叼着半页数学卷子
我嫁给了谁?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,悄无声息地扎进我的清晨。 阳光透过米色纱帘,在实木地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。床头柜的银相框里,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,手臂自然环过我的肩。他笑得温煦,眼尾的弧度恰到好处。可我的大脑像被水洗过的黑板,干净得令人恐慌。没有红毯上的誓言,没有交换戒指的颤抖,甚至连相识的契机都化作浓雾。只有手腕内侧一道浅淡的疤痕,和枕边人均匀绵长的呼吸。 他叫林砚
我捡到了一只流浪猫,然后它? 城市的雨总是下得毫无预兆,冰冷的雨滴砸在柏油路面上,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水花。林深裹紧单薄的风衣,踩着积水匆匆赶往地铁站。作为一个常年熬夜、收入微薄的自由插画师,他的生活就像这连绵的阴雨天一样,灰暗、潮湿且缺乏生机。路过街角的垃圾桶时,一声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掩盖的喵呜声,意外绊住了他的脚步。 破旧的纸箱里蜷缩着一只橘白相间的小猫,浑身湿透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
我可爱的风神管家 林初心觉得,自己的人生大概是被诅咒了。不然为什么二十岁生日那天,她没有收到什么惊喜派对或者心仪的礼物,反倒是阳台上凭空多出来一个男人——一个穿着白色长袍、头发被风吹得像鸟窝、正蹲在她家晾衣架旁边戳她多肉植物的奇怪男人。 她手里端着的咖啡差点泼出去,第一反应是入室抢劫,第二反应是这人打扮得也太复古了,该不会是从隔壁影视城跑出来的群演。 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我住十八楼啊










